第(3/3)页 片刻,司徒朗走进来,躬身行礼。 “臣参见陛下。” “免礼。” 赵延放下奏折。 “这么晚来,有事?” 司徒朗垂手站着: “臣是为京兆尹一事而来。” 赵延看着他,没说话。 司徒朗接着说: “解熹离京九年,骤然起复,恐难服众。” “京畿重地,非同小可。” 赵延忽然笑了: “你是怕他动你的人?” 司徒朗神色不变: “臣是为朝廷考虑。” 赵延摆了摆手: “解熹的折子,朕看了九年。” 他顿了顿。 “今年这一份,写得最好。” 司徒朗心头一紧。 赵延从榻边拿起一份奏折,递给司徒朗。 “你看看。” 司徒朗双手接过,打开。 是解熹关于江西道灾情的奏报。 以及对税制改革的具体方案。 数据详实,建议可行。 司徒朗看完,合上奏折,心里一惊。 这段时间官场上早有传闻,说陛下有意对税制进行改革。 现在来看,很可能是真的。 司徒朗也不再多说,起身行礼: “陛下圣明,自有决断。” 赵延没再说什么。 他靠回榻上,闭上眼睛。 “退下吧。” ...... 司徒府。 书房里只有司徒朗和周文若两人。 烛火跳动,映在两人脸上。 周文若手里拿着一份名录。 上面是京兆府各级官员的名字。 他用朱笔勾了几个,随后放下了笔: “老师,凭心而论,学生觉得这几年京兆府实在是积弊许多。” “恐怕解熹一到,这些位置都要动。” 司徒朗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一定能就任这个京兆尹?” 周文若闻言一惊,试探着问道: “老师难道还有后手?” 司徒朗目光扫过书架上的四书五经,缓缓说道: “这年头,学生拜师要拜对,老师选学生也得谨慎。” “一旦选错,那可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