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听说没?二郎真君前日独闯‘万尸洞’,把那炼尸老魔头给斩了!” “何止啊,上个月南疆‘百蛊寨’作乱,毒虫噬人,也是真君出手,一把火将那寨子烧了个干净。” “要我说,真君什么都好,就是杀气太重,听说前阵子西域有个小妖国,只是偷盗了些粮食,就被他一刀斩了妖王,其余妖族尽数驱散……” “妖就是妖!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真君杀得好!” 月啼暇躲在树后,听得心惊胆战。 她想起母亲常说:人类对妖,从无仁慈。 可她又想起那个靠在树下闭目休憩的少年。 他眉眼间明明那么平静,甚至有些疲惫的温柔,怎会是传闻中杀妖不眨眼的煞星? “也许……他只是杀坏妖呢?”小暇抱膝坐在树根上,自言自语。 “就像山里的狼吃兔子,那是天性。” “可若狼闯进村子伤人,猎户就会杀狼……这没有错吧?” 她努力说服自己。 可心底深处,仍有一丝不安在蔓延。 若有一天,他知道了她是妖…… 会不会也举起那柄斩过无数妖族的三尖两刃刀? 这一日黄昏,夕阳如血。 小暇正化作树形,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忽听得林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她心头一跳,透过枝叶缝隙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踉跄闯入林中,青衫几乎被血染成暗红,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右手拖着那柄三尖两刃刀,刀尖在地上划出断续血痕。 是少年又回来了。 月啼暇急忙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又变成了树的模样。 刘长安走到树下,背靠树干缓缓坐倒。 就在这时候。 刘长安忽然动了动。 他轻松解开银白色的战甲,露出精壮却有着八块腹肌的上身,然后缓缓站起身,独自一人朝林外小溪走去。 他要去洗个澡。 月啼暇松了口气,又立刻紧张起来——他的战甲和刀还留在树下! 那战甲微脏,三尖两刃刀的刃口沾满了血迹。 突然。 少女的心怦怦直跳。 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确定刘长安走远后,碧光一闪,小暇化形而出。 她快步跑到战甲前,咬了咬唇,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触碰那冰冷坚硬的甲片。 上面沾着黏稠的血,有他的,也有敌人的。 “他受了伤。” “一定很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