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周远握着册子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赵全…顾文殊……好,好得很!” 林钊垂首,语气铿锵:“陛下,西北将士埋骨沙场,却连裹尸的薄饷都被克扣;江淮百姓流离失所,竟连救命的赈银都被贪墨。此獠不除,国法难容,民心难安!” 晨光终于透过窗缝,斜斜照进殿内,落在那两本册子上,映出一片刺目的光。 周远猛地将账册掼在龙案上,震得砚台里的墨汁溅出几滴,落在明黄的御批上,晕开一片刺目的黑。 “传朕旨意!”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彻骨的寒意,“即刻领兵,封锁赵府!把赵全给朕押来!” 殿外的内侍闻声而入,跪倒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钊躬身叩首,声音沉肃:“陛下圣明。臣已命人将赵全昨日送来的贿赂之物封存入府库,届时可一并呈交三司,作为佐证。” 周远颔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燃起来:“三司会审,叫所有人都来!” “朕要亲自坐镇!朕要让满朝文武都看看,贪墨军饷、草菅人命的下场!” 内侍领旨匆匆退下,御书房内重归寂静。 林钊抬眸望去,周远此刻立在窗前,玄色常服的衣袂被风拂动,背影挺直如松,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晨光越过高窗,落在龙案上的两本账簿上,暗暗烁光。 …… 御书房的旨意传至御营亲军大营时,陆峥正在校场操练兵马。 接过明黄圣旨,他眼底寒光乍泄,反手将圣旨掷给副将,沉声道:“点齐三千精锐,随我封锁赵府!” 马蹄声踏碎了清晨的宁静,三千玄甲亲军如一道黑色洪流,直奔城南赵府。彼时赵全正高坐厅堂,捧着新得的洮河砚把玩,嘴角还挂着几分得意的笑。 昨日去相府虽没讨到好,可他并不放在心上,毕竟自己可是摄政王的人。 可殊不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