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语秋还没从那几秒的钝痛缓过来,忽然想起什么,咬了咬唇,还是没忍住,低声问:“那诗蕰姑娘是先走了吗?” 男人扣军衬扣子的手顿了顿,却没听出她语气里那点酸,只淡淡嗯了声:“她坐头班火车先走,行李都在她那,在终点站等我们。” 林语秋点了点头,没再追问半句。 问出口就没面子了。 再问他的青梅竹马去岛上做什么,难道是为了他? 简直像是承认自己吃醋。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刚压下去,腮帮子就跟着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酸劲儿,像是含了颗没熟透的青梅,连牙根都跟着发涩。 她咽了口唾沫,默默把裙子挂在床架上,等男人来处置。 周润卿穿戴整齐,缓过来后,才转过身,便看见女人低着头,那微微撅着小嘴的娇俏模样。 再冷硬的心此刻都要化了。 他冷峻的眼角眉梢染上一抹温柔笑意,声音放缓,安抚道:“别不高兴了,以后给你买更好看的裙子。” 话落,他蹲下身,握着她的脚踝,拿起鞋子给她穿。 林语秋看着男人把军衬穿得整齐板正,在她面前俯下身,忽然想起他踹开仓库,赶来救她的样子。 那时她也以为周润卿已经随着火车开走离开了,或许她的失踪,不过是一纸新闻。 他有光明的前程,有父母疼爱的美满家庭,还有自小倾心于他的青梅,什么都不缺的人,又怎会为了她,甘愿以身犯险? 心脏猛地一软,酸涩和心动缠在一起,交织出不可言说的悸动。 忽然,她男人察觉到男人忽然握着她的脚踝,久久不动。 抬眼正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目光,看着他的目光又沉沉落下,落在她雪腻似酥的脚面。 温润剔透的肌肤上,那一点淡粉色格外突兀,像白瓷上溅落的淡色胭脂。 她素来肤嫩,轻轻一碰,便会泛起这样惹眼的印记。 刹那间,她只觉脚踝发僵,小腿肚子不受控地发抖,指尖都攥得发白。 而最过明显的不过是男人落在那脚面上的注视,好似火星子烫过一般,让她忍不住想要抽回腿。 脚踝却又被男人钳住,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薄茧的指腹,重重抚过那片印记。 “这怎么回事?”男人声音低沉暗哑,却听不出情绪。 林语秋垂眸小声解释,语调亦委屈了几分:“不小心撞到的。” 男人没应声,也看不出信没信,只是眼底漏出一丝细碎的心疼。 温热手指轻轻抚过她脚踝的勒痕,又移到手腕的勒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转身从药箱里翻出一瓶跌打膏药,拧开盖子,指腹沾了一点,小心翼翼涂在她的伤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