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而是一个个即使沾满了淤泥和贝壳,依然能看出轮廓的木箱子。有的箱子已经烂了一半,从里面滚落出一堆堆盘子碗碟,在阳光下闪着青绿色的光。 但最让人眼晕的,是其中一个破损严重的箱子。 那箱子底儿掉了,一堆黄澄澄、白花花的东西,“哗啦”一声撒在了甲板上。 那一瞬间,整个指挥船上鸦雀无声。 哪怕是在部队里见惯了大场面的赵师长,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有金条。 还有像小船一样的银元宝。 “乖乖……”赵师长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得多少钱啊?” 陈建军也没想到会搞出这么大动静,他以为顶多就是些瓶瓶罐罐的文物,哪成想还有这种硬通货。 “快!警戒!一级警戒!”赵师长反应极快,立马吼道,“所有人都不许靠近!通知警卫连,把这几条船给我围得铁桶一样!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这下子,性质完全变了。 消息封锁得很严,家属院的人只知道部队从海里捞了好些个箱子,具体是什么,谁也不清楚。 直到第三天,陈桂兰被一辆吉普车接到了师部。 一进师长办公室,就看见赵师长笑得那叫一个灿烂,满脸的褶子都开了花。 旁边还坐着几个戴眼镜的老学究,正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桌上的那些瓷器。 “哎哟,老嫂子来了!快请坐,快请坐!”赵师长居然亲自起身,给陈桂兰倒了杯水,“这一路颠簸,累着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