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想着,安井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没有!绝对没有的事!郁先生明鉴! 可汗亲口言说,即便郁先生将王子训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只要留一口气能写信告状,就绝不可插手,一切听从郁先生安排。” “安井!”拓跋羌这回是真的要气疯了,嘶声怒吼,“我都快被她打死了!你没看到吗?!” 拓跋羌挣扎得更厉害,可惜完全是徒劳,反而让郁桑落扣得更紧,痛得他龇牙咧嘴。 安井被自家王子吼得一哆嗦,立刻噤声,把头埋得更低,脚尖悄悄又往后挪了半步。 郁桑落看着身下这惨遭亲爹和下属背刺的西域王子,差点笑出声来。 她松开一点对他手腕的钳制,扬唇浅笑,“拓跋王子,看来令尊对我的教学方式很是支持。 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聊聊关于你近日在国子监的丰功伟绩了吗?” 拓跋羌咬牙,正欲狡辩一番,旁侧甲班众人便立即上前出声列罗罪行: “郁先生,您未在国子监这几日,拓跋王子入膳堂插队,共计六次。” “拓跋王子伙同其他学子欺负其它班的教习先生,共计二十次。” “还有......” ...... 一桩桩一件件,皆是罪状。 拓跋羌看见上方少女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深,眼神却越来越冷。 直到最后,秦天汇报完后,才鞠了个躬,“报告师父!汇报完毕!” 郁桑落眼眸一弯,笑了,“我算了,你的罪状共计一百件。” 看着郁桑落那恶劣笑容,拓跋羌只觉浑身鸡皮疙瘩骤起,可还是梗着脖子嘴硬道:“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能将本王子送到官府去不成?!” “倒是不必。”郁桑落将右手紧握成拳,画圆似地活动了一圈,“一件一拳,一百件,一百拳。” 拓跋羌恼了,“郁桑落!你敢?!” “拓跋王子别怕,”司空枕鸿上前,轻飘飘补刀,“郁先生教训人向来有分寸,能让你疼到极致,又伤不到要害,顶多受些皮肉苦,不会伤到体内的。” 拓跋羌:??? 怎么?我还要道谢不成?! 郁桑落挥了挥拳头,倏地扬起便要落下。 “等一下!”拓跋羌吓得急忙闭眼,出声嚎叫:“本王这就备上厚礼亲自登门道歉!去寻那些夫子回来!他们不回本王便求他们!行了吧?!” 郁桑落扬起的拳头停住,薄唇稍扬。 这小子,还挺机灵的嘛,跟她谈条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