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长洲抬眼打量了一下周围快要堆成小山的物资,缓缓的点了点头:“也好,正好我明天要去县里,直接捎到邮电局寄过去。” 他又道:“你爸自己在家,也给他拿一些过去吧。” 沈夏知道谢长洲是好意,因为他完全不知道沈平山是什么德行。东西送过去就是肉包子打狗,基本都进了宋青青的肚子里。 想到自己看过的剧本里写到,自己难产死后沈平山一滴眼泪都没掉,却在宋青青出嫁的时候哭得老泪纵横,说她死得早也算是全了宋青青的心愿。 想到这她就一阵恶心。 既然沈平山没把她当闺女,她又凭什么要把他当爹。 “不用,他吃不来这些好东西。”沈夏回答得有些敷衍,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气。 谢长洲察觉到她的不愉,于是就没再坚持。 翌日一早,夫妻俩将收拾好的野生石斑鱼去鳃掏掉内脏,放进了竹筐里,竹筐底下铺着一层碎冰,外面还裹着一层湿布袋。 这样可以确保邮到市里的时候还是新鲜的。 之后沈夏便看着谢长洲背着竹筐骑着自行车离开了,而她收拾一下之后也去了厂医院上班。 凭一己之力能治得住花脚蚊子,沈夏的名声传出去,俨然已经成为了半个神人。 走出换衣间的时候,沈夏发现值班的小护士一个劲的朝她挤眉弄眼。 她觉得好笑又有些疑惑:“怎么了?” 小护士嘻嘻一笑,捋了下自己的头发:“嫂子,我听说您那里有治花脚蚊子的止痒膏。” 沈夏露出笑容:“怎么,消息都传到你那里了?” “嫂子你说得这是哪里话,有本事的人出名最快了,现在整个家属院谁不知道您能治花脚蚊子!” 她从自己随身布包里掏出一罐友谊牌的雪花膏:“嫂子,我哥也被花脚蚊子给咬了,您看这个能换吗?” 沈夏了然,明白了她过来的目的,从自己的花布包里翻找一阵:“正好还有一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