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云舒淡淡反问:“我要怨你什么?” 萧策安定定看着她,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怨我没二哥有本事震慑匪徒,怨我没二哥有权有势。” “所以所有人都怕他,都听他的话,连绑匪也是。” “他们最终留下了二哥的心上人,只因为在他们眼里,二哥更强、更狠、更握得住他们的命。” 他在恨! 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在生死关头,连护住她的力量都没有。 顾云舒听完,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 “这种事,我又能怨你什么呢?” “从我嫁给你,你就整日在外寻花问柳,从不过问正事,本就没有实权。这是事实,没什么可怨的。” 萧策安心口一紧,握紧她的手,眼神骤然变得坚定而狠厉。 “云舒,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让我自己,这么被动了。” 顾云舒却轻轻抽回了自己的手,神色淡了下来:“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她不再看他,径直躺倒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目不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萧策安看着她冷漠的侧脸,喉间发涩,最终只能低低呢喃一声:“那你好好休息。” 他轻手轻脚起身,一步步退到门外,贴心地合上房门,生怕惊扰了她。 房门“咔嗒”一声轻响,彻底关上。 紧闭着眼的顾云舒,睁开了眼眸。 眸中没有半分睡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暗流。 从昨夜回到侯府至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一日。 这一日里,萧策安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汤药亲自喂,膳食亲自验,连她翻身的动作重了些,他都会紧张地追问是否牵动了伤口。 可奇怪的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这几日她的遭遇。 顾云舒摸不准他究竟有什么样的心思。 不过他不问,她也不会主动提起。 她不清楚萧策安的沉默背后藏着什么,是早已查到了蛛丝马迹,故意试探? 还是单纯不愿再揭她的伤疤? 无论哪种,她都没有主动开口的必要。 如今的她,羽翼未丰,伤痕累累,冯文博的追杀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随地都可能落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