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诡戏擂启人心析-《孤锋莫宁》
第(3/3)页
局面,瞬间陷入了僵持。
妖族、阴诏司、朱雀军三方已决定联手一搏,而实力不容小觑的玄兵世家却选择退出。这不仅削弱了整体的力量,更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谁能保证北堂炼不会在关键时刻背后捅刀子,或者独自去触动祭坛,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辰云龙将眉头紧锁,试图劝说:“北堂少主,风诡言狡诈,其言不可信。独自行动,风险极大……”
“风险?”北堂炼打断他,指了指自己覆盖金属的身躯和左肩的太白精金,“本少主如今的力量,足以自保!不必多言!”
莫宁一直冷眼旁观,此刻,他冰冷的视线落在北堂炼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刺心底的寒意:
“你怕了。”
北堂炼金属般的脸庞猛地一僵,浑浊的眼珠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你怕输。”莫宁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怕在擂台上,输给五仙教的蛊术,将你这刚刚获得、尚未完全掌控的力量,连同你那可笑的野心,一起葬送掉。你不敢赌。”
“你放屁!”北堂炼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周身混乱的气息瞬间暴涨,金煞与死寂之力不受控制地溢出,将脚下的肉毯都侵蚀出滋滋声响,“本少主会怕那些玩虫子的废物?!”
“那就证明。”莫宁的目光如同两柄万载不化的冰锥,死死钉在北堂炼那因极致愤怒而扭曲的金属脸庞上,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逼迫,“用五仙教的血,用蛊尊的命,来证明你不是一个只敢躲在葬兵谷深处吞噬废铜烂铁,却不敢站在明处、直面真正生死挑战的……懦夫。”
“懦夫”二字,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刺入了北堂炼那颗被野心和怨恨填满的心。
他死死地盯着莫宁,覆盖金属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那浑浊的眼珠中,疯狂、怨毒、以及一丝被说破心事的羞恼交织在一起。
整个归墟之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是恼羞成怒,拂袖而去?还是……咽下这口恶气,为了证明自己,被迫加入这场生死未卜的“游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