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他们选择了帝国,抛弃了你爷爷。而奥斯本宰相,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情,并且是用了极其聪明的方式,通过外交和经济手段……没有人因此死去,也没有人受伤。最终的结果,则是皆大欢喜,唯一碍眼的,就只有你的爷爷。造就了这一切的是朱莱的人民,而让朱莱的人民彻底放下对帝国的戒备,并且在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下,张开双臂迎接帝国资本怀抱的,则是那些朱莱的议员们。谁才是你应该复仇的对象?或者说,如果你想打回一拳的话,又该朝谁挥舞拳头?” “……你说的都没错。但是,爷爷似乎也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归根结底,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吧。”克洛想了想,“爷爷临终之前,也从未责备那些议员们……他其实的确是被铺天盖地的,民众当中的谩骂和嘲讽声给伤透了心,最终变成了那副样子。” “那说明他的确是十分专业的政治家,他明白利益的纠葛是同个人情感无关的尤其是对国家机器的掌控者来说,更是如此。” “是的……爷爷不恨议员,不恨宰相,只是憎恨自己的无能,以及这份无能给自己带来的一落千丈的痛楚罢了。”克洛说道,“但我依然觉得我没做错什么……如果我真的回去了朱莱,制造一些针对平民的恐怖袭击,或者暗杀之前导致爷爷下台的议员的话……那我觉得我才是真正的……会万劫不复。” “这意味着,你的内心还保有善良和矜持,因此你能够对那些人保持冷漠,而不是冲上去复仇。”就像玲在误解了亲生父母,看着父母抱着新生的,自己血缘上的弟弟时,明明全身都因委屈和憎恨在颤抖,明明连莱维都说了“你可以自己决定”这种几乎算得上是明示的话,而玲只是轻轻说了句“过得很幸福……这样就好了”,随后强忍着悲伤离开一样,“而你为何会把奥斯本宰相当做对手……?” “……”克洛同时无语凝咽这个问题,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自己为何从一开始,就把宰相当作是无恶不作的那个人?明明真要说责任的话,他甚至都不是第一责任人。 是因为宰相的个人实力太过强大,让人已经忘记了他也只是个凡人,被狙击枪射穿心脏一定会死?还是说,宰相的这份强大反而化作了自己的借口当一个人从手无寸铁的贫民手中抢走食物,他可能会有欺负弱小的罪恶感,但是如果当一个人能够从巨龙手中抢夺大量的财宝呢?只会被当作英雄来对待而已。是否因为奥斯本宰相就是这样一条大家都十分畏惧的巨龙,因此当他树大招风时,并未有人觉得不妥? 克洛似乎能够接受这样的答案。但是,海利加却觉得有些蹊跷帝国的内战发生到现在位置,出现了太多在逻辑上讲不通顺的地方。 他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放弃了思考这件事。但是,他的内心已经隐约发现了什么那是帝国和周边国家,若有若无的奇妙联系。 诺森布里亚盐之桩事件后,帝国对新生自治州的暧昧态度,实在同帝国一直以来的外交策略不吻合。 利贝尔很难想像,帝国居然会做出哈梅尔这样性质恶劣的事件而根据海利加之前看到的,奥利巴特提供的一些内部资料来说,后来被处决的许多主战派军官,都声称自己有那么一段时间似乎变得狂热而好战了起来,并且是不约而同,在多份不同的口供下同时出现的。海利加最早只是把它当成了怀斯曼这个幕后黑手利用他的暗示之术煽风点火,没有多加注意,但是现在想想……既视感真的很严重。从逻辑上来讲,即使主战派想要开战,也完全有更好的办法,而他们偏偏选择了最让人感到费解,也是最不可能有人会去做的事情。 对克洛斯贝尔和其它自治州等小国也是如此。帝国此时的扩张速度,是历史上都十分罕见的。如果说奥斯本宰相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同贵族派斗争而争夺自己的资本,但是在克洛斯贝尔发生的一切,以及克洛斯贝尔大小异变时,宰相让情报部成员作出的奇怪举动……也让海利加十分怀疑。 除此之外,对七曜教会和游击士协会等大陆上的组织,帝国的态度也是十分排外。如果说不允许爱普斯泰恩财团入驻帝国,是为了保护帝国本土的经济这样的理由还能够说得过去,游击士协会的宗旨不利于帝国情报部门展开工作也罢了,那七曜教会总不能解释为,帝国只保留单方面的对典礼省的外交通行,并且只是设立在最低级别的情况,是为了保护自己国内的精灵信仰吧? 海利加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幕后推动帝国,把帝国一步步推向混乱之中。特别是这场内战开始之后,结社的动向,也是海利加十分想要弄清楚的。他等待着薇塔的答案的同时,也在自己寻求一些可能有帮助的想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