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姒宝拿起一只,对着光看了看。 光线穿过玉体,在边缘处晕开一圈绿色的光晕,像是一汪深潭被阳光照透了底。 盒子的夹层里压着一张洒金红笺,用金笔写着几个字:萧家恭贺姜霍喜结连理。 字迹端正,笔锋有力,是长辈的手笔。 姜姒宝转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萧家?”她的声音都拔高了一点,“是那个萧家?” 霍烬辰靠在床头,被子堆在腰间,露出精瘦的胸膛。 他点了点头,姿态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们派了个小辈来。”他说,“比咱们小几岁,送了礼,喝了喜酒就走了。话不多,礼数倒是周全。” 姜姒宝低头看着手里那只手镯,又看看盒子里另外三只,咂了咂舌。 “真大手笔啊。”她忍不住感慨,“这手镯,一只就得上亿了吧?” 她没往下说,只是摇了摇头。 霍烬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低沉沉的。 “安心收着。”他说,“我帮了他家一个大忙。一个亿而已,对他们萧家来说,九牛一毛。” 姜姒宝瞥了他一眼,把镯子小心地放回盒子里。 “那也得记下来。”她的语气认真起来,“等萧家有喜事,咱们得照这个数还回去。” “那是自然。”霍烬辰点点头,“一会儿让管家登记造册,谁家送的什么、送了多少,一笔一笔记清楚。” 姜姒宝“嗯”了一声,把萧家的盒子放在一边,继续翻剩下的箱子。 剩下的三个箱子,加起来也没有萧家这一盒贵重。 但最少的,也是十万起步。 有送金条的,沉甸甸的,拿在手里压手腕;有送玉雕的,摆件、挂件、把件,什么都有;有送名家字画的,卷轴用锦缎包着,打开来墨香犹存。 姜姒宝翻了一会儿,就没了兴致。 她把最后一个箱盖合上,坐在地毯上,两条腿伸直,脚丫子并在一起,歪着头看霍烬辰。 “我小时候跟我妈去喝喜酒。”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遥远的东西。 “邻居家的姐姐结婚,我妈随了二百块礼金。那二百块,我妈攒了半个月。” 她顿了顿。 “这豪门啊……”她拖长了音,目光在四个大箱子上扫了一圈,“还真是太有钱了。最小的随礼,都十万起步。” 霍烬辰看着她,没有接话。 他只是从床上下来,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并肩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四条腿伸在一起,脚并着脚。 “都是人情往来。”他开口,声音不大,却稳稳的,“他们送多少,以后咱们也得还多少。不过是过个手,走个形式,没什么金额大小之分。” 他偏过头,看着她。 “再说……”他的声音低了一些,“豪门大多联姻。大家很难找到自己称心如意的伴侣,能相敬如宾的,更是少之又少。”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姜姒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耳朵尖红了一点。 她别过头,假装去看那四个箱子,可嘴角的弧度藏都藏不住。 她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红色的丝绸睡衣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截,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然后她转过身,手搭在霍烬辰腰上,大大方方地,像是这个动作已经做了无数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