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他一番别致的安慰后,段雪姣从低落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两个人穿戴整齐,来到中堂。 外面小厮们的声音传来,“奴才们见过老爷!” 这让段雪姣惊出一身冷汗。 幸好! 以后再也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靖川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自己好像也被他带坏了。 “爹。”杨靖川喊人。 杨显宗点头,没瞧出异常,“今晚住府里,明天一早,设香案,接圣旨。” “是。”杨靖川道,“我让杨旺找人雕木头大雁。” “哦……”其实杨显宗已经让人雕了,既然杨靖川也雕了,就没提。 因为明天要接圣旨,吃了晚饭,都早早的睡了。 杨靖川既没编书,也没看书。 迎娶公主是一件天大的事。 由于本朝太祖靠的是亲族起家,对于驸马,不仅没有严格限制。 反而像养亲儿子一样,栽培和重用。 如果说科举,是进入文官集团的捷径,那么娶公主,就是进入皇亲国戚的捷径。 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睡到第二天早上,杨靖川起床,一番洗漱,换上冕服。 五旒冕。 皇族的象征。 随便吃了点早食,来到国公府门外,与父亲一道静候。 啪! 啪! 拍掌的声音传来后,杨靖川跟父亲躬身作揖,目光盯着地面。 六皇子李绍骑着高头大马,后面是背着圣旨的太监,礼部官员,以及宫廷侍卫。 “臣褒国公杨显宗,率阖府上下恭请圣安。” 李绍在马背上,抱拳对天:“圣躬安!”说罢,翻身下马,领着太监和礼部,径直进了国公府。 门外点燃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 杨显宗在一侧引路。 尽管李绍来了无数次,和杨靖川熟得穿一条裤子,也没有说‘不用’。 他代表的是朝廷。 到了香案前,太监取下圣旨,双手捧着,搁在香案的架子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