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澜无语。 能说她长大了,已经不爱玩儿这个了吗? 算了。 让他安心休息会儿吧…… 到药老宅子时,雨下得更凶了,噼里啪啦地响,谢珩用大氅将苏澜裹了,抱进屋内。 只这几步路,还穿着蓑衣,他已周身湿透。 药老见了喊道:“哎呦喂,您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老奴这心肝儿都要碎啦!” 苏澜听得一激灵。 谢珩倒是泰然,周身湿透也不见狼狈,依然温声细语:“我先去换身衣服,你听药老安排。” 苏澜点头。 感觉药老今天不太对劲,拉着个脸,好像谁人欠了他钱没还一样。 苏澜很有眼力,有求于人时,一点儿不作,人家让她往东绝不往西。 “今日的针名为驱邪,只有七针,每一针都需入骨三分。” 这样的针法被称为入骨针。 苏澜只在医书上见过,对施针者的要求非常高,基本已经失传了。 苏澜上一世曾以身试针,只一针便瘫了半个月,最后只能放弃。 “今日需脱衣服。” 医者父母心。 苏澜没有犹豫,直接将外衫解开褪到腰肢。 药老让她趴伏在床上,拿了块纯白纱布递给她。 “咬住,开始行针后你便不能再动了,再疼也得忍住。” 苏澜郑重点头。 一针入秉风, 二针入天宗。 三针入魄户, 四针入神堂。 五针入魂门, 六针入阳纲。 七针入命门, 神鬼也惊慌! 第一针开始,苏澜就觉得似有什么割开血肉,一寸一寸地戳进身体中。 接着是热血滚落。 鲜红的、腥甜的、浓烈的…… 剧痛灭顶般涌来,瞬间将她淹没。 她双手死死握着,脖颈与手背上的血管皆竖立起来,咬着纱布,低吼出声。 但身体却未移动分毫。 “念念!” 谢珩推门而入,被眼前的情形骇住。 他没有阻止药老,只是朝那个满背皆是鲜血的少女奔去。 他单膝跪在床边,将苏澜死死握着的手包裹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