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念念,别怕,我在。” 他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说得十分艰难,仿佛那针戳的不是苏澜的身,而是他的嗓,他的魂。 苏澜眼角猩红,在看到他的一刻,落了滴泪,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可谢珩却明白,她说了:阿舅,我好疼。 谢珩心中一悸,低头将下巴贴在她发上,轻声说:“念念,这样会伤到自己,来,握着我的手。” 那死死攥着的手缓缓松开,细白掌心里皆是伤痕,谢珩小心翼翼地握住。 苏澜疼得呜咽。 谢珩心若油烹。 时间显得格外漫长,不知过了多久,药老动手将针一一取下。 “念念,念念……” 谢珩将她的衣衫拉上来盖住她的背,又将她汗湿的发丝拢回耳后,低声唤她。 苏澜有气无力:“我没事……” 见药老拿来止血药水,谢珩直接接过,“我来。” 药老见他面容依然儒雅,只是眼神冷清,有些心虚地解释:“这个针就是过程痛了点,但效果真的好噢!” “那是针吗?” “叫小针刀,和针同宗同源,见效……” “出去。”谢珩眉目压着,不太能看出情绪,只多是让人觉得他不大高兴。 但药老却片刻都不敢停,赶忙溜了。 笑话。 那可是谢容与,出了名的涵养好。如今都压眉了,他不跑,嫌命长吗? “让逐星来吧!”苏澜意识模糊,却记得这伤让阿舅处理不妥。 谢珩没强求,唤逐星进来,自己退到门外,见药老在庑廊下候着。 “爷,我叫您爷成么?您可别怪我,我不是故意隐瞒,只是提前说了,您能舍得吗?” 谢珩:“那现在说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旁人受了惊吓也没见你扎得这么凶。” “受惊吓的叫惊脉,只有身上有邪气的才叫鬼脉。” 谢珩:“邪气?” “我昨日也说了,我也不能确定她到底冲撞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她身上不是有邪物,就是她自己……” “讲。” 药老神情严肃:“可能她自己就是邪物。” “原因。” “只能肯定是恶因造成的,惊吓、虐待、生老病死、爱不得、怨憎会、五阴苦,都有可能。” “这种人多霉运,多血光之灾,您金尊玉贵,还是离她远一些好。” “这话你给本院烂在肚子里!”谢珩语气冷戾,“我家的小孩儿自有我护着,霉运和血灾也自有我来挡。” 药老震惊,却不敢质疑,躬身行礼:“药部上下必竭尽全力,医好姑娘。” 听了这话,谢珩的神色才缓和了些。 “姑娘今晚会有些凶险,她体内的不正之气,会意识到危险,进行疯狂反扑。” 谢珩没回应,只是捻起腕间佛珠,半晌后方道:“可有把握?” “此针是凶险,但您乃天命之人,福泽深厚,您守着,定能逢凶化吉。” 第(3/3)页